這是撿了隻吃貨吸血鬼的續篇,但是單獨食用也完全沒問題*V*

只喜歡吃的吸血鬼S君和作為食糧的IT界才俊N君,絕對歡樂向ヽ(*´∀`)ノ

 

 

身為IT界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二宮家的和也君最近有個煩惱。


也許大家還記得,那位二宮君最近撿了隻吸血鬼--不,他強烈反對使用『撿』這個詞,正確來說,他在生命受脅之下被逼收留了一隻禍害人間且極具攻擊性的雄性吸血鬼。

 

說起那隻聲稱自己做作櫻井翔的吸血鬼,二宮就心中有氣,雖然他們的相處其實很和諧。

 

嗯…很和諧。

如果對方不是隻吸血鬼的話,二宮相信一切會更加和諧。


「等…等、我說等一下啊櫻井翔!」

二宮和也一把推開黏在身邊那個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怒瞪一眼,「我才剛洗完澡!」,說完,心情煩躁的他將頸上的毛巾蓋在頭上亂擦一通。


「我好餓啊。」

被怒瞪的男人報以哀怨無辜的眼神,閃得二宮幾乎要瞎眼。


餓餓餓,那個男人開口閉口都是餓,整天到晚就只會想著吃,也不體諒一下他在公司被勞役了十小時好不容易才挨到回家洗澡的時候。結果一刻都未消停,那個叫櫻井翔的吸血鬼就要他來餵飽他。


餵、飽、他!那是件易事嗎?


「我要擦頭髮。」

二宮自顧自地踱到床邊坐下,感到身邊的人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只差沒一同坐在床上--二宮發覺,那隻吸血鬼似乎不太喜歡床褥軟綿綿的質感,算了,反正吸血鬼睡覺都是倒吊的,有床沒床都不關他事。

 

在二宮擦頭的時間,櫻井就一直緊盯他的動作。偶然,他可以在毛巾移動的間隙中看到二宮露出那白晢得像在發光的纖細頸項,不禁喉頭滾動,嚥了嚥口水。


櫻井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兩步,用力呼吸,空氣中都是沐浴露的甜甜香氣,渲染得眼前那頸項更為可口。


「nino,我真的好餓。」他低聲地說。


二宮抬頭白他一眼:「你有哪次不是這樣說的?」


「但是…」你看起來好香好好吃。別傻了,櫻井翔知道如果他敢這樣說的話,二宮和也肯定會掃他出門讓他今晚自己解決--啊,是晚餐問題請別想歪。

 

「不行,我還在擦頭。」

 


…………


「你是聽不懂人話對不對?」


被推倒床上的二宮怒瞪壓在他身上那隻強壯的吸血鬼,對方只是笑得燦爛,「的確,畢竟我是吸血鬼。」,說罷,他就俯首埋在那散發著香甜氣息的頸窩中。

 

 

所以,二宮家的和也君最近有個煩惱--並不是養吸血鬼要花多少錢的問題,基本上他的吸血鬼不用花他一分一毫,牠要的只是血液。然而,他養的好死不死是隻嘴巴吸力差勁的吸血鬼,對了,還有點恐高,他相信那在吸血鬼物種之中算是比較稀有。


總之,吸力差勁就是二宮和也的煩惱來源。

 


「你看你看,二宮桑的頸上又貼了創可貼。」

「對,昨晚肯定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嘻。」


當二宮和也踏入自己的辦公室並關上門後,異常熱烈的討論又在公司中的茶水間炸開來。從夏天開始之後,二宮和也頸上偶然出現的創可貼成為了眾人口中的熱話,男女同事們對於大好青年二宮君疑似交往中都一臉可惜卻又忍不住八卦的心,圍起來猜想著他的真命天女(子)到底是甚麼人來。


「二宮桑可是被種草莓的一方,難道對方是肉食系?」

「那麼說二宮君是草食系的?」

 

「Kya--!!!」幾個女同事爆出類似哀鳴的聲音。


「說起來他才幾天沒貼,今天又重新貼上了,對方黏得還真緊。」

 

正所謂辦公室沒有永遠的秘密,同事間的討論終究還是傳到緋聞男主角二宮和也的耳中。他沉下臉,陰晴不定的臉色讓外面不知情的同事們猜測他是不是在想新提案,而八卦者們則覺得他大概剛跟戀人吵架。


沒人知道他本人內心的腹誹。

 

混帳吸血鬼!他二宮和也一世的清白就這樣斷送在他手中了,而且!他們之間真是甚麼事也沒有過,簡直是冤枉啊!甚麼草食系甚麼種草莓!!!


他一氣之下,撕掉脖子的創可貼。


你們倒是看看啊!這個瘀青是傷痕,還有兩顆牙印在中間的,看清楚好不好,哪有種草莓會痛那麼久啊你們倒是說啊!

 

當然,任二宮君內心有多激憤,現實中的他只是緊皺著短短的眉毛,靜靜地把創可貼重新貼好,因氣憤而過重的手勁壓到傷口,害他不禁嘶嘶叫,又咒罵了櫻井翔幾句。

 

叩門聲響起,男同事在他回應後打開門,把文件交給他,準備離開之際又遲疑地回頭。


「有事?」二宮挑起眉。


「…二宮桑,今晚我們有個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同事頓了兩秒,補充道,「還是算了,我想你應該想回家陪你女朋友……」


「可以啊。」


「--呃?!」


二宮對於同事下巴幾乎要掉下來的誇張反應視若無睹,低頭翻閱手中的文件,「我說我會去。」


開甚麼玩笑,他二宮.good-looking.和也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著想,當然要證明自己是個黃金單身漢,並沒有藏人在家。

 

 

聚會一直到半夜才結束,而二宮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他頸上那顯眼的創可貼彷如一堵無形的牆,阻擋了不少想接近他的人。雖然如此,還是有個財政部的女同事整夜纏住他。可惜的是,二宮不喜歡她,她身上的香水味弄得他渾身不舒服。現在,他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


一進門就跌入強而有力的懷抱中。


「為甚麼那麼晚才回來?」


二宮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他簡潔地回答,「公司有聚會。」


「聚會?」吸血鬼靈敏的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然後皺起臉,語氣十分不悅,「你身上有不屬於你的氣味。」


二宮也湊近衣服,用力地嗅了一下,覺得沒有特別氣味,於是搖了搖頭。然而櫻井並沒理會他有否嗅到,一口氣就把人扛在肩上,走向內室。


二宮只覺天旋地轉,頭向下,差點就想把剛才吃的喝的都吐出來,無力反抗地任對方把他扛到睡房。反正反抗的話,以他的肌肉也拼不過吸血鬼的蠻力。

 

櫻井翔把他放在床上,就開始脫他的恤衫。


「喂,你搞甚麼?」


恤衫的鈕扣被全部解開,櫻井向外一扯就露出他的胸膛。視線觸及脖上突兀的東西,櫻井把它用力撕下來,創可貼的黏性扯痛了二宮的皮膚。

於是,二宮氣惱地用力推他一下。


「櫻井翔!你發神經?」


二宮懷疑所有吸血鬼都有不愛聽人說話的壞習慣。因為櫻井依舊無視他的問話,墨色眼眸像是看獵物般死盯著他的身體,手指撫上那塊他自己造成的深色瘀青。


二宮扭著頭避開冰冷的指尖,語氣嚴肅,「走開。」,然後就被固定住下顎,被逼直直地迎上櫻井變得冷酷的眼神。二宮那才發覺對方在鬧脾氣,但他記得自己才剛進家門,根本沒可能惹怒他。


「有甚麼事我們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聚會是甚麼東西?」


「…聚會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二宮想著如何解釋才最簡潔易明,「唔…就是邊聊天邊吃喝玩樂…吧。」


「好,我懂了。」櫻井的聲音聽起來更為不悅。

 

所以說,他不懂啊吸血鬼大人!!!

二宮在心中吶喊。


櫻井抽動鼻翼,空氣中還飄盪著厭惡的濃濁香水味,他很討厭--他的食物被染上了那種令人噁心的氣味,真是倒足胃口,而二宮晚歸也令他更為慍怒。

 

櫻井翔並不是二宮養的寵物,所以不會在家搖頭擺尾地等他回來。

他其實親自出過門去找二宮。憑著天生超群的嗅覺很快就找到二宮所在地,所以也自然看到一個女人黏住二宮,他停在窗外看了會就飛回二宮家。

 

櫻井想到當時的情景氣不過來,不理二宮意願,用力咬住他的脖頸,口腔分泌出麻痺液。這是懲罰,懲罰他那麼不聽話,丟下自己去玩還惹上了討人厭的氣味。


他的尖牙因心中的怒火而刺深了點。

 


二宮被痛楚驚得瞪圓了眼--正常來說,櫻井吃完一頓後隔個幾天才會再肚餓,而二宮昨晚才讓他吸過血,不應該那麼快……


只是,在麻痺液的作用下,熟悉的乏力感侵襲全身,捉住櫻井的手指滑落在床單上,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散渙。

 

 

「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看到!」

「天啊,那太猛了。」


二宮和也臉若冰霜地路過茶水間,瞪了那群人一眼,直直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雙耳卻不爭氣地變得燒紅。


好吧,即使天氣熱得要命,他其實還是應該戴條圍巾才來上班。創可貼在一晚之間多了一塊,還在不同位置,他還有甚麼可辯?

 

沒有。二宮先生只想捏死他家那隻飲食期突然反常的吸血鬼。

 


強逼自己把心思放在文件上,一直工作到午休,他打算到飯堂食飯,一站起身就覺得暈眩,眼前一黑,他勉強地用手臂撐住桌子才不致癱倒下來。


今天早上遲了起床沒吃早餐就出門,加上連續兩晚被吸血,二宮肯定自己犯貧血。

吃完午餐後,待身體回復了點,他又急沖沖處理工作。


等到下班,他幾乎是第一個離開,無視背後各種曖昧的眼神,擠過滿員的電車,腳步虛浮地回到公寓樓下時,二宮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中午吃的早已不知消化到哪去,他的身軀依靠在升降機牆,勉強支撐自己回到居住的那層--再次質疑起自己為甚麼要選走廊最裡面的那間公寓。

 

直到二宮磨蹭到家門前,無力地將頭靠在門上,手伸入公文袋中找尋著鑰匙,他顯然意識有點模糊,所以才忘了鑰匙從來都放在他的褲袋裡。


不行啦。

身體不聽話地向下倒的時候,被人撈進臂彎中。


「nino?你怎麼了?」


那把辨識度極高的爽朗嗓子,二宮和也不用抬眼也知道對方正是自己的鄰居相葉。但幸虧有相葉接住,他才沒有跌在地上。有人支撐著,他不禁放鬆了身子。


「沒、沒事,我只是有點貧血。」


一向心腸超好的暖男相葉皺起眉,關切地問道:「該不會是工作太辛苦吧?」,意料之中,二宮只睨他一眼沒打算給他回應。


相葉也不介意,扶好臉色蒼白仍虛軟著的二宮。正要叫他給鑰匙自己開門之際,二宮家的門就從裡面打開了,一個披著黑斗篷的男人出現兩人眼前,非日本風的衣著讓他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相葉目瞪口呆,低頭瞄瞄二宮,又瞄瞄那個男人。


「nino你…nino你竟然……」


二宮看著相葉詫異的反應,心想,完了那回真是完了,他二宮和也真是連上天都嫉妒得想要滅掉的優秀男人。


「不是這樣的,aiba氏,他--」

解釋到一半,二宮覺得胳臂被扯住,他一下子就被強硬地轉了手,落在屋內那男人的懷中,黑斗篷把他包得嚴密,他能感受到穿過腋下那隻手施加的力道。


雖然虛弱,但二宮仍不忘對於被粗魯對待表示不滿,瞪向吸血鬼。

 

那邊的相葉已經合不上嘴巴,指著櫻井,「nino…」


「他是--」


「你原來喜歡cosplay?!!!」

 

好了,二宮和也翻個白眼,實在不想再跟那位蠢斃的竹馬兼鄰居君說話。而他的確如願,因為櫻井在接過他之後就砰地關上門。等等,為了一世英名,他還是要解釋清楚!二宮慌張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門把,只是吸血鬼已經把他拉走。

 

「天啊,nino家裡有個男人,他們還在玩cosplay,松潤!」門外的相葉似乎碰到另一個鄰居,因驚訝而更響亮的聲音傳到門裡。

 

完、蛋、了。

二宮煞白了臉,肩膀先是無力地下垂,太大的打擊讓他開始頭痛。然後他氣紅了眼,激烈地在櫻井懷中掙扎要推開他,不管身體受不受得起折騰,也不管對方是力大無窮的吸血鬼。


那一切的誤解都是拜那吸血鬼所賜!

 

櫻井在他掙扎下依舊沉穩地把他強抱到客廳,轉過那位不聽話的食物君的臉,櫻井瞬間被他眼中憤怒的淚水嚇得停了動作。


「nino…?」


「我不管了!」二宮覺得頭眩得要命,但手指還是氣勢十足地戳在櫻井胸膛上,「你!從今天開始給我禁食,不準再吸我血!」

 

 

櫻井翔窩在客廳角落,把自己縮成小團,黑色的翅膀半包裹住身子。

他很沮喪,已經沮喪了好幾日,自從二宮和也下達禁食令之後,他就沒進食過,現在已經餓得快昏倒。

 

門鎖扭開之後,櫻井熟悉的香氣在室內散發開來,看著二宮走進客廳睨他一眼。櫻井紅了眼幾乎忍不住撲過去強壓住二宮就要吸血,但他終究沒這樣做,只是任由二宮不發一言地轉身去浴室。


作為吸血鬼,櫻井翔覺得自己不太合格。

小時候在吸血鬼學校學習時,他因為吸力太差而被同學取笑過。幼小心靈受創的櫻井小少爺就不肯再上實習課。在寵慣他的家中,他的僕人們都會在他肚餓的時候送上A級血包供他享用。

 

結果,櫻井當家要求他自給自足時,他真的慌了。

一直以來缺少實戰經驗,他根本不太會吸血。然而那畢竟是天性,他很快就熟習起來。櫻井在遇到二宮前其實也只是吸過兩次人血--他不想再記起那兩頓難食的晚餐,還有他們流淚掙扎的模樣。

 

櫻井在書上看過,人類因為很多事而流淚,比如疼痛、難過、驚恐等等,是不好的東西。櫻井雖然喜歡吃東西,但那樣情況下他覺得一點也不美味。


就像那晚,二宮閃著淚光的樣子就讓他全身皮膚都繃緊,不知道二宮為甚麼流淚,但如果自己是原因,他願意聽從二宮的要求。

 

 

二宮和也這幾天回到家都見到櫻井翔窩在客廳角落的地板上,像是完全沒有移動過,只有那雙大眼睛偶然會因為自己弄出的聲響而鎖定在自己身上;他也沒有再倒吊在睡房那堵牆上睡覺,明明那裏是他第一天來時劃好的窩。


二宮不知道吸血鬼的地盤意識有多重,只是窩都可以隨便改變的話,大概是不重吧。

 

今天二宮回到家,那隻吸血鬼依舊是窩成一團,卻不是坐著而是躺倒在地板。


二宮心一驚,急急丟下公文袋,跑到櫻井面前。他緊盯著對方緊閉眼,眉間擰起,唇色一片蒼白。因為賭氣,他這幾天都沒有走近過櫻井半步,自然甚麼也不知道,但這情況似曾相識--「你該不會沒有進食過吧?」


聞言,櫻井睜眼望望二宮,沒有回應。


二宮知道自己的猜測肯定沒錯。

他以為自己逼他禁食,他總懂得找其他人來吸血吧,又不是狗血愛情劇那些吸血鬼只能吸一個人的血的設定,但他差點忘了櫻井翔是個執拗鬼,就算快餓死也不會吃非A級食物。

 

哪有這麼笨的吸血鬼,以前都是怎樣過活的啊。


雖然心中罵道,但二宮著實心慌起來,一把脫掉襯衫最高的兩顆鈕扣,把外露的脖頸伸到櫻井唇邊,「來…」


冰冷的唇落在頸上引起二宮微微顫抖,他感到對方明顯加快呼吸,胸腔有力地震動,那是被吸引的反應。然而那片唇卻沒有張開,只是死死地壓在他皮膚上沒有移動。


「翔君?」

回應他的只有櫻井翔沉重的呼吸聲,還有低如重音的嗄嗄聲。


不明白那人在執拗甚麼,二宮雙手托住櫻井的頭移到頸上另一個位置,覺得也許這裏櫻井比較容易入手。櫻井的唇在上頭蹭了蹭,終於還是張唇,卻非啃咬而是吸吮起他的皮膚來。


兩片唇用力吸吮著,舌尖從齒間舔舐那片白晢肌膚,發出了嘖嘖水聲,令二宮不禁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臉都紅了。


「等等,你還未咬破……」


然而,吸血鬼真的不聽人說話。

櫻井舔完這片皮膚,留下了紅印和水漬後又移過幾公分,吸吮另一位置。嘖嘖的吸吮聲令二宮的呼吸都被打亂,漸漸被櫻井反身壓在地上,而他的唇並沒有停歇過,好像真的把二宮當成食物……另一種食法。

 

叫你吸血不是叫你種草莓啊。


那句話說不出口,因為櫻井似乎吸夠了頸項的位置,就抬起臉來直視二宮,那雙大眼意外地,充斥著二宮不曾見過的軟弱迷茫。而櫻井又湊近他,親吻他的眼角,彷彿那裏會有甚麼滲出來般。


那時二宮才發覺櫻井的兩顆尖牙沒有露出來,顯然並沒有吸血的打算。

 

一隻飢餓無比的吃貨吸血鬼,面對他的美食,卻沒有開動的念頭。

從今天開始禁食,不準再吸我血--突然間,二宮就明瞭了。


而櫻井再也撐不住疲軟的身子,側身倒回地板上,喉嚨發出如同野獸般嘶嘶的低叫,暴躁而難耐地滾到客廳的角落去,只希望離二宮遠點。

 

「解除,禁食令解除。」

 

二宮並不害怕失控的櫻井,走過去扶起他上身,讓他變成血紅色的眼不解地緊盯著自己,拉近,抱住,「翔君,你可以開動。」,他在櫻井耳畔柔聲說道。


對那隻溫柔的吸血鬼,輕輕地應允。

 

尖牙很快就刺入皮膚中。

虛弱的櫻井翔一碰到血液就失去理智,沒辦法釋出麻痺液讓二宮好過點。二宮雖然覺得疼痛,可還是伸手撫摸櫻井的髮,安撫他因飢餓引起的暴躁。


二宮能清晰地感覺血液泵到被咬的位置,被櫻井冰涼的唇吸走,他很急也很用力,幾乎要把二宮的皮膚扯開以得到更多。


「唔…」二宮皺著眉。


在疼痛間,他卻升起了異樣的快感,像是被愛撫帶來的刺激,透過櫻井的吸吮而滲透神經末稍,他覺得全身如被電擊般緊繃起來。

 

身上那人還專心地吸得起勁,二宮覺得在這個時刻想那些事的自己不太對,不禁燒紅臉。既要支撐自己又要支撐對方的身體重量,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幾乎在他低喘出聲的那刻,櫻井抽出尖牙,二宮因痛楚而低呻一聲,脫力地向後仰被櫻井一手摟住。他頸上的傷口仍不住滲出血珠,染紅了肌膚緩緩下流。

二宮無措地伸手抹去,擔心它會跌落地板。

 

櫻井看著那副畫面,眼眸中的紅色完全沒有褪去的跡象。但是他並沒有馬上埋首,反而扯過二宮的手,舔去上面的血跡,再吻上二宮的唇,嚇得他整個人僵直。

 

本來冰冷的唇已然被二宮的血液染熱,尖牙也在二宮不知道的時候收歛起來,櫻井似乎是想要跟他分享那點血液,但血的腥味只讓二宮蹙眉--他可不是吸血鬼,也沒有吸自己血的興趣--但櫻井還是霸道地把混著血的舌頭伸入二宮口腔中攪弄。


二宮最終只能在櫻井不願鬆口的情況下,咽下那些混和丁點血的口水。

 

如果那就是A級美食的滋味的話,也難怪自己永遠都只喜歡吃B級平民餐了,二宮在心中腹誹。

 

櫻井勾起嘴角滿足地笑,眼底滲進點點溫暖的閃光,又再湊上他的傷口。二宮嘆了口氣,只能任由他家的吃貨吸血鬼繼續進食。

 


當然,在那之後,二宮和也君貼著四片創可貼壯烈地去上班的事在整棟大樓都傳得沸騰,一時間換來不少羨艷或妒忌眼光。

男主角非常想反駁那是傷痕,然而那次真的真的真的被種了草莓,所以他還是無話可說。

 

 

「吶吶,nino,你家的那位現在在家嗎?」

 

「你在說啥?」下班回家正要開門的二宮狀似不解地反問,看著他的好鄰居一臉興致地圍在他身邊轉圈,心中嫌棄得不得了。


「上次那個cosplayer啊。」相葉意有所指地揚起身上那隱形的披風斗篷。


二宮正想踹他竹馬一腳,卻見到剛出升降機的時尚鄰居松本潤先生,手上挽著的一看就知道是用來裝名牌貨的紙袋。


「啊,nino,aiba!」松本見到他們,就揚揚手,「我買了新紅酒,你們要不要來我家嘗嘗?」


未待他們回應,二宮家的門就打開,櫻井翔滿臉笑容地探出身來,「nino,你回來了。」

 

一陣無言的沉默。

只有相葉雙眼閃著興奮的目光--他一直就想知道那位二宮君男友是在cos甚麼東西,伯爵?執事?吸血鬼?他研究著。

 

松本首先回過神,「那位就是…呃、咳咳,我看還是下次再請你來喝好了。」

 

「抱歉潤君。」

二宮邊說邊紅著耳根把櫻井往屋內推,順道肘擊在一旁傻笑的相葉。

看來這層樓就只有大野家那塊黑面包不知道自己家裏養了人,呸呸呸,是收留,還是非人類物種!

 

「啊啊啊,leader你海釣回來了?告訴你啊--」


「相葉雅紀,滾!!!!!」

二宮先生用最快速度踹了相葉一腳,用眼尾瞄到出現在走廊的那個…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的焦面包先生,他哼一聲就甩上門。

 

 

門裡,櫻井翔一臉無辜地跪坐在地板,二宮盤著腿坐在他對面,努力擺出嚴肅臉。


「我上次就告訴過你,不要從家門出來。」


「可是,我聽到nino的聲音就忍不住想提早見到你啊。」

說得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二宮的臉幾乎因為那句話而擰出血來,他結結巴巴開口,「總之不可以,他們會以為你是我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他匆匆撇開臉。

 

吸血鬼維持著跪坐姿勢,用小腿慢慢蹭近二宮。

「nino是我的啊,不是嗎?」


「甚麼?當然不是!」二宮一回頭就見到櫻井近在眼前的臉,嚇了一跳,「你幾時靠過來的?坐回去。」

 

櫻井翔再次發揮不聽人話的本領,倏地俯身堵住二宮的唇。


二宮吃驚地望著櫻井帶笑的雙眼--那隻混帳吸血鬼!自從上次試過之後,現在每次吸血前他都會親自己幾下,他到底明不明白那是甚麼意思啊。

 


啊,不管了。

二宮自暴自棄地閉上眼,雙手攀附上櫻井的肩,任由他探入口中勾起自己的舌。冰涼的舌尖總是引起二宮身子不由自主地微顫,然後櫻井就緊緊地環住他的腰,把他收納在斗篷下。

 


「我好餓呢nino。」

 

那就開動吧,親愛的吸血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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